《尤利西斯》第一章讀書筆記,穩健的開篇敘事

作者: meilin
位于: 職業教育

喬伊斯在《尤利西斯》第一章通過炮塔、早餐和海邊游泳場等三個場景交代了許多信息,為后面展開故事做好了鋪墊。雖然情節不多,但應用了意識流寫法,使空間得到無限拓展。這一章是正常的敘事文體,清晰、富有邏輯性,是具有典型的喬伊思風格。

時間:1904年6月16日,星期四,上午8點左右。作者在小說中使用了這一天的報紙《電訊晚報》,提到當天發生的許多事情。

地點:愛爾蘭都柏林郊外的港口區沙灣,馬鐵洛塔樓。這是1806年為抵御拿破侖率領的海軍入侵而修建的海防炮塔。這時候已經閑置,轉為民用,被斯蒂芬租來當做宿舍。

人物:在某學校教書的年輕教師斯蒂芬。他性格內向,有每個月只洗一次澡的怪癖;與斯蒂芬合住炮塔,但不支付租金的穆里根。他是一名醫科大學的學生,性格活潑,喜歡在說話時引用詩句和典故;另一個人是穆里根的朋友海因斯,來自英國,是牛津大學的學生,專門來愛爾蘭搜集民間故事。他在塔樓里借住。

故事從穆里根登上塔樓炮臺剃胡須開始。他模仿天主教神父的語氣,把斯蒂芬叫了上來,陪他聊天。斯蒂芬因為穆里根對去世的母親說話不敬,心里一直對他有看法。兩個人為此爭執起來,但被穆里根巧妙化解,暫時解除了僵局。這一部分穿插了意識流寫法。

“他朝上方斜睨,悠長地低聲吹了下呼喚的口哨,隨后停下來,全神貫注地傾聽著。他那口潔白齊整的牙齒有些地方閃射著金光。克里索斯托。兩聲尖銳有力的口哨劃破寂靜回應了他。”(注:克里索斯托是古代基督教希臘教父,善于傳教講經,被譽為“金口”。)

穆里根剃完胡須后下了樓。斯蒂芬站在炮塔的胸墻邊俯瞰海灣,心潮起伏,聯想到母親患病時的痛苦表現。這里也用到了意識流。

“隔著襤褸的袖口,他瞥見被身旁那個吃得很好的人的嗓門稱做偉大可愛母親的海洋。海灣與天際構成環形,盛著大量的暗綠色液體。母親彌留之際,床畔曾放著一只白瓷缽,里面盛著黏糊糊的綠色膽汁,那是伴著她一陣陣的高聲呻吟,撕裂她那腐爛了的肝臟吐出來的。”

斯蒂芬回到塔樓的起居室,與穆里根和海恩斯一起吃了很不錯的早餐,有面包、蜂蜜、黃油和茶飲,以及剛送來的新鮮牛奶。送奶的是一名老嫗,與這幾個人聊了了幾句話,然后收到由穆里根支付的兩便士牛奶欠款。喬伊思用內心獨白描述了斯蒂芬想象老嫗在牧場擠奶的場景。

“他望著她先把并不是她的濃濃的白奶傾進量器,隨后又倒入罐里。衰老干癟的乳房。”(最后一句也是典型的意識流。)

早餐之后,三個人一起離開了塔樓。穆里根和海恩斯在中途的一個游泳場停下,先后下水游泳。斯蒂芬討厭水,告別兩位朋友去城里的學校領取四英榜的教學工資去了。這一場景中也插入多個意識流句子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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